张老撑着下巴,沉吟不语。
李林灿直接摇头,“没听说这么个人。金玉子这家伙,倒是听说过,他还有儿子?”
得,福伯有答案了,李林灿是真不知道,张老可能知道一点内情,只是不方便说。
稍后再问吧。
“就随便一问,不知道就算了。”福伯马上跳开话题,“昨晚接到阿灿电话,他和王季迁联系上,王家老画很多,有七百多幅,我今天带一帮人去纽约,家里的事情,你俩帮忙盯着。”
“王千那老货,家里那么多好东西?那我去吧,你在家待着。”李林灿抬手嚷嚷一句。三人中,李林灿和王季迁的关系最熟悉,张老次之,福伯根本就不认识。
福伯干脆利落地拒绝李林灿的主动请缨,“英国回来的那批货,维护保养工作,不是一直是你在负责,你能脱开身?”
张老多伶俐的一人,刚才老福突然问道金玉子的儿子王若虚,他就猜到极有可能是卢灿在北美遇到金玉子一脉的后人。他想去看看,因而笑道,“要不,我陪你一道去吧。王季迁在故宫时,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还算熟悉。”
“你的身体……?”张博驹如果能陪同一起去,当然最好不过,可是,虎园一帮老头子中,就数他的年岁最高,今年已经八十四。福伯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张老不干了,“你这什么眼神?我身体怎么了?早晨的莲蓉包子,我可是吃了一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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