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宗越,事实上是宗之櫆老先生的侄子。1931年,宗老先生结婚十年依旧无后,宗家便将宗越,过继到宗之櫆先生的名下,因此,两人有了宗谱上的父子关系。”

        “可是,1935年宗夫人怀孕,生下宗桂章,这就让宗越的处境有点尴尬。宗越十八岁那年,从苏省第一师范学校高中毕业后,选择离家出走,此后有近十年行踪不明。”

        “一直到1946年,他突然再次回到中海家中,在霞飞路开了家画社,从事仿古画。”

        “好像因为这事,他和宗之櫆先生争吵过几次。”

        “1948年,他卖掉几件藏品,只身来到纽约。”

        这份情报,是卢灿委托徐奉查找到有关宗越的所有线索——宗之櫆先生还在世,他的儿子宗桂章在金陵三中教书,因此,宗越的基本消息,不难打听。

        可是,从1936—1946年间,宗越身上究竟发生什么,没人知道。至于1948年,他为什么要去北美,同样也没人知道。

        倒是宗桂章,从徐奉口中得知还有一位“哥哥”在纽约,很想联系上对方,但是却被宗之櫆老先生严厉斥责。因此,徐奉怀疑,宗老先生应该知道一点内情。

        张老若有所悟,“你知道……郑西谛当年组建的文献保存同志会吗?”

        可是,还没等卢灿回答,老爷子又抬抬手,“算了,这只是我的猜测,等有机会找宗越私下聊了之后,我再告诉你。”

        卢灿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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