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具,没办法看表芯,不过,从表背面痕迹以及重量来看,大概率还是原装的。”
“庐米诺杜尔潜行系列自从1938年出产之后,就是钟表爱好者的收藏青睐。您老得收好,这东西保值效果不错。”
从卢灿手中接过手表,伍老爷子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问道,“这玩意,大概值多少?”
“如果您拿去典当或者质押,大概有个两三万美刀,卖给喜欢的人,大概五到八万,如果送到拍卖会,过十万也不是不可能的。”
早年的沛纳海庐米诺杜尔潜行系列手表,就是这么贵。
“要不……送给你?”老爷子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哪有送人东西用“要不”,卢灿赶紧举手,“还是别!应该是您老的意大利朋友送给您的,我就不抢了您朋友的心意。”
“你说的很对,这是朋友的心意,不应该被辜负,请忘了我刚才的提议。”老头子很潇洒的耸耸肩,似乎刚才那话,也是无心之说。
讲真,卢灿不喜欢各种各样的试探,偏偏,这些老家伙几乎都喜欢来这一套。刚才的“赠送”,不是试探才怪?
与上年纪的老人不同,卢灿更喜欢直来直去,刚才吃饭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一条拉近伍佳兆、王季迁和宗越等人,甚至唐人街部分商会资本之间关系的方法。
因此,他放下筷子,笑眯眯问道,“伍老,我不知道您是否清楚,我还是大华银行的大股东兼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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