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通介绍,又是见礼、祝福、回礼。
这几位长老很有眼力劲,知道进退,眼前这四个年轻人明显不愿意与自己这些老家伙闲聊,寒暄几句之后,冯天凯笑着对拜什热招招手,“就不掺和他们小年轻的事,我们先去幼稚园那边看看?”
几位白袍长老离开,四人立即活跃起来,许佳闻更是攀着阿尔达汗的脖子,笑道,“听说,你俩把印尼米米卡铜矿的事情给解决了?”
许佳闻和许家耀,都是德银投资的股东,虽然所占股份比例不多,可米米卡铜矿有德银投资的股份,因而有关米米卡铜矿与自由港矿务公司之间爆发多次冲突这种事,肯定不能隐瞒俩人。
阿尔达汗伸手将许佳闻的肥胳膊往外推了推,一脸嫌弃,“噫~~油腻腻的,把我的白袍都弄脏了!这事你得问卢灿,他出面组织的晒马!没想到,这种下三滥招数,那帮欧洲白畜,还真吓怕了!”
香江的夏天闷热,胖子爱出汗,就刚才站那么一会儿,他已经满脸油腻。
对于阿尔达汗的动作,他毫不在意,又嬉笑着伸手往卢灿肩膀上搭,“阿灿,这次算你立功,晚上哥哥请你钵兰街迪斯科?”
“迪斯科那玩意,不适合我。”卢灿同样不给许胖子留面儿,伸手拨开他的手掌,“真的感谢我,就把维德拍卖好好整整。听说今年的秋拍,流拍情况比较严重?”
许胖子如同被针扎,“那可不怨我!谁个让今年的经济情况差!行情不好怎么办!”
今年的大行情确实不太好,政治氛围紧张,金融危机,闹得人心惶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