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麦英豪同行的,还有三人,卢灿一个都不认识,不过,不妨碍他主动伸手,笑脸问道,“您几位,都是麦老的同事?”

        三人中,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向前一步,与卢灿握了握手,笑道,“卢先生,我是黄淼章,去年下半年去虎博参加过‘南传佛教传播路径研讨会’,您可能不记得了。这两位都是我考古研究所的同事,陈伟汉、冼锦祥。”

        南传佛教传播路径研讨会,卢灿当然知道,去年,饶老带人将印尼掩埋的佛像运回来之后,虎博组织的一次学术研讨会。不过,黄淼章这人,卢灿没印象。

        话当然不能明说,卢灿握着他的手,晃了晃,“难怪看着眼熟。”

        他又热情地与陈伟汉、冼锦祥握手招呼。

        要说卢灿为什么对这些“无名之辈”也这么客气?真是礼贤下士?

        呵呵,这么说也是可以的。

        事实上,虎博的研究团队成员,香江本地只能提供极小的一部分,绝大部分,要么来自弯弯,要么来自国内,其中又以临近的粤省研究人员为多。

        像羊粤省考古研究所、羊城博物馆和粤省博物馆,还有文管会、粤省各所大学等,几乎都被虎博挥过锄头……

        眼前这几位,都是实战一线的科研人员,卢灿对他们的态度,必须要好!

        “黄老师,你们都是……负责对面墓葬的考古?”卢灿抬手指指不远处的象岗。小山坡上,已经搭起了塑料薄膜工棚,那里就是南越王墓葬发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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