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廷与刘玉伟也在观看,实在看不明白,这不就一坨腐烂的铜锈吗?

        “张老板,这玩意……你让我们怎么送人?不太合适吧。”刘玉伟推推眼镜,帮卢灿助攻一记。

        张盛伸手向后捋捋额头,嘿嘿笑了两声,“东西绝对是好东西!您听说过象岗那边挖出来的古墓吧……”他指指卢灿手中的那一坨,笑道,“这就是从那个墓中顺出来的。”

        霍正廷一愣,昨儿还在象岗古墓前逛过,今个就能遇到墓葬中的货品?

        刘玉伟同样知道象岗古墓,点点头后,说道,“关键是……你这东西,没什么价值,拿它送人,你不是打我的脸吗?”

        “东西绝对是好东西!”张盛摆摆手,“我这边没那手艺,不过,香江的修复和清理高手多,您几位找人捯饬一下,就能洗出来,绝对不会给您丢脸。”

        卢灿拿着物品,迎着光线转了一圈,又伸手在没有锈蚀的地方摸了摸,像是玉质。再从铜锈累积部位抠了两下,手指上粘有锈蚀粉末,捻了捻,颗粒状,有涩滞感,应该是铜质——铁质锈蚀,手感偏滑。再看看被掩盖在锈蚀中的“手柄”,环状……

        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秦汉时期的铜镶玉卮杯。

        卮是一种酒器,与杯的差别在于,它带有指环手柄。古文中经常会出现这种器具,譬如《项羽本纪》中,就有“赐之卮酒”一说;《韩非子外储说右上》也有“白玉之卮”的记载。

        这件东西,有很强的赌性——如果这件卮杯的铜体全部被腐蚀,那这件物品一点价值都没有,可是,如果铜体能保存有基本形状,那价值就高了。

        卢灿又将这团“铜锈”小心翼翼放回纸盒中,抬头对张盛笑笑,“张老板这是要我赌锈?那价格可得要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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