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托着大盘,看似在仔细观察,实则脑海中翻腾巨浪,太多尘封的记忆被浪潮卷起。他知道,古伯会制瓷,但是,古伯的制瓷水平有多高,还真不清楚。因为记忆中,古伯教过他基本的制瓷方法,但是,最后却撇开了他,让他一人在景德镇的小窑口,自己摸索。
古伯有这么高的水平,为什么不教自己?
霍正廷见卢灿盯着盘子许久,便凑过来低声问道,“这盘子,价值很高?”
卢灿一激灵,扭头笑笑,“这东西……我看不透。”
话音未落,一直盯着卢灿的张盛,脸色忽地变得阴沉下来,勉强打了个哈哈,“卢先生,这么大开门的东西,你……认为它有毛病?要不……这件东西,还是我自己留着吧。”
古董行中,很多时候“看不透”等同于“不看好”。讲真,张盛没有想到,卢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看破这件五彩大盘——这件瓷器是真是假,他心里明镜儿。
卢灿微微一笑,将盘子放回纸盒,手压在盒盖上,拍了拍,“这件东西,稍后另说。张老板,我们先聊聊双联章和这件赌锈吧。嗯,双联章,你开个价。”
张盛伸出一根手指,笑着晃了晃。
这种手势看似行内规矩,可漏洞非常多,张盛能拿出赌货和赝品出来,自然不是老实人,卢灿才不上当,笑笑,“各地风俗不一样,咱不玩那套,张老板还是直说吧。”
“一万,港纸或者外汇券!”张盛对香江古董市场的价格,颇为了解,报价卡在这件物品在港岛的市价销售上。
“那我还一口?”卢灿挑了挑眉,将第二只盒子,往第一只盒子旁边拢了拢,“这只赌锈物品,至多也就五百八百港纸,算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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