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哥,艾特伯格铜矿没有没有采空,其实无所谓,我不是看中他的铜矿价值。”

        “你想想,他们自由港公司留在纳比雷县的港口设施、公路设施、铁路设施、粗炼设施,是不是都很完善?我们米米卡铜矿只要修建一条连通艾特伯格铜矿的简易铁路,是不是就可以利用纳比雷港口?那样一来,航运公里数至少减了五百公里,是不是?”

        现在的货运航线,要穿过塞兰海,绕行西几内亚半岛,如果将艾特伯格铜矿买下,就可以不用这么麻烦。而且,艾特伯格铜矿开采日久,诸多设施都要比米米卡铜矿完备,在艾特伯格主矿口与纳比雷港口之间,自由港公司还修建了一条单轨火车线路,运送铜矿。

        买下艾特伯格铜矿之后,只需要在米米卡矿口与艾特伯格矿口修建一条五公里左右的简易铁路,就可以完全将艾特伯格铜矿所有设施,全部利用上。

        想想确实这么回事,潘云耕利索地答应道,“行!我马上就和卡尔顿商量,不过……价格恐怕低不了。”

        “钱的事情,不用你管,只要对方别太过分,你们就放胆去谈。”卢灿呵呵一笑。

        下午,当卡尔顿提出购买自由港艾特伯格铜矿时,莫扎卡-阿米佐约整个人都懵了。

        他很清楚,这一提议,总部的那些资本家,只怕会很重视。

        因为,艾特伯格铜矿开采量日益下滑,矿脉面临枯竭,这一情况凤凰城总部是知道的,能在矿脉采空之前脱手,凭空赚一笔,那些贪婪的资本家,又怎么会放过?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这一年和米米卡铜矿打生打死,又有什么意义?

        指不定,自己还会被当成缓和彼此关系的“礼物”,送给对方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