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还真没被人这么问过,一愣之后,笑笑道,“危险还真没遇到过,就是家里不放心,有时候出门应酬让他们帮忙开个车什么的。”
“这样呀……我就说呢,阿灿你也不是那种讲究排场的人。”
穆远没有什么文化,完美的做到将“奉承”说成“嘲讽”。
他的话让卢灿啼笑皆非,又不好解释——这个世界上,无论哪个国家只要不是战乱,普通人的安全系数通常是最高的,因为没有让人觊觎、值得铤而走险的利益。
穆远虽然曾受过一些磨难,可国内七十年代末的刑事犯罪率真心不算高,到香江后,没住几天又来到新加坡,新加坡的治安,全球前五的存在,同样也没有体会。
卢灿笑着摇摇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穆远沉默片刻后,又抬头看向卢灿,犹豫着说道,“阿灿,我想……我想……”
卢灿笑笑,“穆叔,您想什么。”
穆远握住卢灿的胳膊,眼神变得有些迷茫,“阿灿,虽然我母亲生前,嘴上说着一辈子不原谅那个人……可是,我很清楚,她到临死之前也放不下他。阿灿……能安排我一家子去一趟缅北吗?我想带着你婶子还有阿方,去他墓前磕个头。”
嗯?怎么突然想起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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