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是怎么了?这个责任该谁来负?

        卢灿又想起“人如蝼蚁,苟且而活”这句话,他心中有答案,却只能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老百姓成为博弈恶果的最后承受者。

        田乐群眉头皱了皱,踢踢孙瑞欣伸长的脚面,“欣丫头,你和阿璃去睡吧。我和阿灿再等一会,等田哥他们回来。”

        “不了不了,再等个二三十分钟,没事的。”温碧璃摆摆手拒绝,又笑道,“要不,我去冲几杯咖啡,都醒醒困?”

        今夜,注定有很多人无眠。

        事发大约十分钟后,大浪湾郑家老宅,已经入睡的郑家家主,被佣人的急促敲门声惊醒。

        郑老爹年岁不算大,今年只有五十八岁,不过,他的身体算不上好,有着先天哮喘的旧疾,每到换季时就会胸闷咳嗽,最近两天太忙太累,因而,今晚他睡得很早。

        正熟睡呢,被人吵醒,要多烦人有多烦人!

        好在他知道家中老佣稳重,非急事不可能打扰自己,略有不快的打开房门,“什么事?”

        “灯笼洲店面的送货车,被劫。廖经理来电话汇报。”佣人是岳丈周家留下的老人,躬躬身,将手中电话递过去。

        郑老爹一激灵,伸手接过电话,“老廖,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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