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就走吧。
卢灿一手打着手电筒,照着脚下坑坑洼洼的露面,另一只胳膊让丫头搂着,俩人依偎着向灯火阑珊的地方走去。
可能是天气骤冷,今天的崇文门小市,人不是很多,稀稀拉拉的摊位,零零星星的逛家,地摊上是一盏煤油灯,昏昏黄黄,逛客则人手一把手电筒,明明灭灭。
趟鬼市的,基本上都没有固定目标。
卢灿和孙瑞欣,佝着腰,一家家地摊看过去,同样也没啥目标。
地摊上的东西,奇奇怪怪,旧衣服、皮袄是常态,电子表、小闹钟、收音机等电子产品也很多,鸡鸭蛋、卤猪脚,还有卖包子烤红薯的,也有几家,甚至还有一个摊位出售各种“出行介绍信”——八十年代初想要出远门必须要村镇或者街道办出具的证明……
真正售卖古董古玩,并不多,遇到的两家“贴近”的摊位,一家是售卖袁大头和一些二三十年代铜板的包袱铺,另一家是售卖绣品的当代工艺摊位。
第一家摊位上,卢灿拨弄一下被摊主装在布袋中的二三十枚袁大头,搓了搓,再用手电筒照照,瞬间没了兴趣——铅含量太重,以至于脏了手。
路过绣品地摊时,一对鸳鸯枕巾颇感兴趣,卢灿拿起来闻了闻——枕巾上鸳鸯图案中,用了大量的红绿色丝线,这种红绿色并非天然染色剂,而是工业染色。
工业染色的枕巾,你敢用?丫头吓得一哆嗦,连连摇头。
两人有些失望,手电筒基本上都是在地摊上一掠而过,快速奔向下一家。东晓市,更像一家二手市场,远没有卢灿去过的潘家窑鬼市那么专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