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卢灿还真不知道八十年代手议的打法,笑着摆摆手,“我们是刚从南方过来的,不懂这些,你就说个价吧。”
他这一开口,旁边看货的逛客,突然间抬了抬头,似乎要看清卢灿的面貌。
双方靠得近,又有马灯昏黄灯光照射,他最终还是认出卢灿。这位逛客将手中小白瓶和铜香炉拢在脚边,蹲在那看卢灿与对方议价,黑暗中很难发现他嘴角的笑容。
那位摊主应该是位中年人,没料到卢灿直接问价,愣了愣后,“金镯四两六钱,银镯三两八钱,加工钱,一副合八千;金钗三千五,打包你给一万一千四。”
龙凤镯的价格不算离谱,要知道香江金价已经突破135港纸每克,四两六钱为二百三十克,就一只金镯都要三万多港纸,汇率五比一,也要六千华币。
金银这东西是硬通货,价格很透明,不是瓷器什么的可以捡漏。
还有银镯、工呢?还有古董溢价呢?八千不算贵。
凤首流苏金钗略贵,但也不过分。
本着古董行出价必还价的原则,卢灿回了一口价,“金钗上的珍珠已经粉了,不值这么多。天挺冷的,我也给口价,打包,一万整。你要港币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万五港纸。”
听到港币,那位摊主诧异地再度抬头看看卢灿俩人,又看了看俩人身后的大汉,明白过来,这是遇到了港客,瞬间改口,“港纸或外汇卷三万,华币一万一。”
卢灿一阵气恼,这是欺负自己不懂黑市汇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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