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怀疑也只能压在心底,连田乐群都不能说,毕竟,田坤是她的远房堂哥。
卢灿伸手捏捏田乐群的鼻子,“瞎想什么呢,怎么可能。田哥这几年在咱卢家都做了些什么你不清楚?咱家珠宝店铺货物押运、银行钞票归库、矿石运输、虎博安保,哪一样不是田哥辛苦安排?说居功至伟,不为过吧。”
田乐群想了想,确实如此,忽然发现卢灿的手在自己鼻子上作怪,一掌拍掉,丢给丈夫一双白眼仁,“拿开,整天没大没小的!”
她担心的不是田坤有私心,而是担心爷爷和丈夫对田坤有意见……丈夫这么说,她放心许多。
夫妇洗浴完毕,下楼晚餐。
最近几天,供货紧张,王鼎新和王大柱父子,都在工厂盯班。
孙立功也不在,他和谭乐今晚在薛家那边喝酒。因为薛颠的关系,他将薛颠的后人接到香江,薛家对孙老爷子自然不错,像伺候长辈一样,相处的很融洽。
饭桌上,只有卢嘉锡爷孙,还有田乐群,以及坐在儿童高脚椅子上独占一方的小石头四人。
卢家饭桌上规矩不严格,卢嘉锡问了问最近几天纳德轩的生意情况,忽然又想起一事,停下筷子,“明天上午,渣打银行辛国元要过来,阿灿,你上午有空吗?”
辛国元拜访卢家,自然是为了那晚酒会上说的黄金一事。
“明天上午呀……”卢灿迟疑了下,明天上午还真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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