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卢灿肯定不会在对方当面说是虎博的“疏忽”。
之所以如此,其原因之一已经说过,此人与虎博有过两次不愉快,很自然就被虎博的管理层下意识地排除在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国内文博单位的管辖结构有些混乱,文管会、文物局、各家协会,各种考古文博研究所,头头脑脑太多,不可能都邀请到。
能把这一“疏忽”弥补上,也算为今天的对话,开了一个不错的头。
卢灿帮两老添满茶水后,自己也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遂即放下。他对花茶感觉一般,气味过于浓郁,没有绿茶的清雅,红茶的醇厚,也没有功夫茶的诗意。
“贾老,最近几天,我受邀参加了不少京师文保单位举行的各类活动,受益匪浅。”说到这,卢灿笑笑。他当然能猜到,自己的行程,极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位老先生“规划”的,这会儿,他点出来,也有“出口气”的意思,不过,不能过于追究,毕竟对方只是用的是“软策略”,并没有硬来。
因而,他接着说道,“关于国内的文保、文博工作,我也有些想法。难得有这么个机会,想要和您老开诚布公谈一谈。”
这是续上了卢灿邀请他来家喝茶的话题。
贾蓝坡将面前茶盅茶盏摆正,自己也坐得更正式一些,“当然欢迎,洗耳恭听。”
“先说一件我亲身经历的事情。”
“三年前,我偶然路过岳州,偶然遇到一位兜售宣德炉的商贩,没错,就是虎博现在陈设在香炉馆的那件被大家公认是云烟鼎炉。”
贾老脑门上青筋一鼓一鼓的,眉头一皱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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