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买下这些东西时,您知道我什么感受吗?”

        卢灿自问自答,“是的,我很开心,但是,我也很纠结难受!我整晚都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想着,这是为什么?”

        他的手指,在案板上重重敲击几下,“您知道吗?这些好东西,都已经排上入炉炼化的排班表,我如果去晚几天,甚至晚一天,这些东西都会变成一桶桶铜汁,然后被拉成铜丝或铸成铜块!”

        “贾老,这仅仅是我在岳州一个地方的经历,其他地区呢?全中国几百个地区,上千的县,这种情况到底有多严重?不敢想啊!”

        这个话题很沉重,卢灿的感情也很充沛,愤懑而低沉。

        即便张老知道一些内情,再听一遍,依旧心如坠铅,撕扯着,生疼!

        贾老表情同样严肃,他搓了搓脸,惙惙的想要辩白,“我们…我们的相关单位…已经在着手整顿、统计、回收……”

        “不够,不够的!”卢灿抬手打断他的话,“中国是一个五千年历史古国,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何止千千万?我认为文管会,不应该只是下一份文件,指示下面的单位该怎么做,而是要身体力行,派遣足够份量的小组,去某些文物大省亲自督导工作,回收那些被查封的文物、保护那些被破坏过的文物遗址、整理各地文物名录、完善各地区的文保计划、寻找到那些曾被遗弃的珍宝……”

        “这些才是当务之急!”

        “现在,经济建设为纲,向前看……我说的是金钱的钱,已经不是一个羞于说出口的词汇!”

        “向钱看的风潮正在涌起,那些被丢弃在回收站、垃圾厂或者库存仓库中的文物,甚至那些文化遗迹、古墓等等,即将面临一场可以预料的灾难,人为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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