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先生,你说。”桑迪客笑着抬手示意。
“方便告诉我哈佐先生在国民银行的股份吗?”卢灿说话的语速很慢,见桑迪客脸色一僵,马上又接着问道,“当然,这个问题可能有些冒昧……那么,请问哈佐先生对于与大华银行联合成立一家属于我们的私人投资银行,有没有兴趣?类似于印尼工业银行……”
桑迪客马上明白卢灿的用意——对方瞄上货币兑换业务。
他毕竟是印尼国民银行副行长,如果大华银行有了货币兑换权,基本上可以肯定,国民银行原本的米米卡铜矿业务流水,会流失百分之八十,甚至全部!
基于本能,他笑道,“虽然我不能替哈佐先生做主,但这件事很难……”
虽然说不能做主,其实就是做主否决!
卢灿马上摆手打断他的话,“桑迪客行长,你是一位专业的金融人士,对我和大华银行,肯定有所了解。我本人也算在金融圈略有虚名,所以,新成立的这家银行,绝不会只是那点流水……”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盯着桑迪客笑笑,没再往下说。
桑迪客愣了愣,心底一咯噔,自己疏忽了,这件事还真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卢灿和大华银行能扬名东南亚,快速崛起的成名技,正是金融市场神鬼莫测的“押中率”。
金融圈有一种说法,将炒股票、期指,戏谑为“赌”,赌对了就是“押中”,赌对的越多,就是“押中率”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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