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本人在看真上已经步入大师之境,但是在看假方面,还略有欠缺。具体表现在,他知道一件东西神韵对或者不对,但就是说不出来不对在那里?怎么做的假?谁做的假?
刚才他所提到的樊庆龙,是民国期间景德镇的制瓷天才,洪宪瓷窑工把头樊勇的小儿子。
这位樊庆龙自小就精通制瓷,拉坯调釉绘图上色无一不精,唯一的缺憾就是窑口火候功夫不行,烧出来的釉色,亮度偏暗。偏偏他还喜欢自己开窑自己烧,从不认为自己比老爹差。
估计也是一位被自家老爹刺激的崽。
顺便说一句,后世市面上从景德镇流出来的高仿精仿瓷器,一大半都出自“樊家井”,而樊勇、樊庆龙父子,就是樊家井烧制赝品瓷的老祖宗。
卢灿曾经窝在景德镇烧了几年的私窑,又怎会不了解樊庆龙?
一听说是高仿,两人顿时没劲,又不是没钱,买件高仿搁家里摆着,还不如去润馨瓷器定制一件,说不住以后还能升值。
两人便不再关注六方瓶,开聊正事。跟进来的温碧璃,帮他俩泡了杯茶,出去时顺手带上门。
他们要说的正事,自然是中华体育基金赞助奥运会中国代表团的事。
林嘉义从手提包中掏出几份文件,递给卢灿,“阿灿,衣服样品看过了,体委没什么意见。不过,他们没同意我们的五届一签的提议,但我们也否决了他们的一届一签。最后折中,三届一签,这是协议,你看看,没问题的话,我就安排人北上,统计服装数量和尺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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