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呀……联昌洋行做商贸生意,没受银号注销的影响,一直存在呢。”黄浩东有些奇怪的看看卢灿,他怎晓得后世神兽的厉害?继续说道,“印先生退出大华时,与黄先生做了置换,把大华银行属于他的股份,换黄先生的联昌洋行股份。这么滴……联昌洋行,就属于印家产业。”

        卢灿看黄浩东的目光,越来越欣赏。

        两年前自己离开时对他说过,组建商情分析科,没想到,这两年,他的功课做得很足啊,起码把新加坡的这些华人家族关系,捋得很清楚,介绍的也很清楚。

        “联昌洋行……现在怎么样?我对新加坡也算熟悉,怎么没听说过?”

        “您没听说过,很正常不过。”黄浩东笑笑解释,“联昌洋行,现在主要做蔗糖生意,往泰国卖。印家在马来的吉打州有一片甘蔗园,经常住吉打,不怎么来新加坡。”

        “这家洋行,五十年代的时候,风生水起,到六十年代,突然就被人掐了脖子,没了货源。究竟谁下手的……不太好说。有人说是新加坡中华总商会,有人说马华公会,也有人说是因为印明咏先生去世,后人不争气……”

        合着不怎么常来新加坡居住,产业重心也不在新加坡,难怪自己没听说过呢。

        卢灿一边听着黄浩东的讲述,一边琢磨着“印家”今天的电话……来得有点蹊跷。

        吉打州是马来十三州之一,与泰国相邻,盛产稻米,又有马来“米都”之称——有这种农业美誉的地方,往往都很穷,吉打州也不例外。

        印家在吉打州这个偏僻地儿苟着,怎么突然想联系自己?

        他从哪儿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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