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打算说,被这家伙打断,这会还催?焦春生烦躁地摆摆手,“你冷静点。”
“咱俩毁约吧。”他盯着全有名,“咱俩和巴林兄弟公司签的不是意向书吗?不是没签订正式协议吗?不也没收他们的定金吗?咱毁约,巴林公司拿咱俩没办法的!”
他似乎在给自己壮胆,又重复一句,“巴林公司肯定拿咱俩没办法的!”
全有名瞪大眼睛,愣了愣,他虽然不如焦春生精明,可毕竟是老生意人,很快抓住这个解决方案的破绽,“巴林兄弟,肯会和咱俩打官司的。你不怕打官司?你不担心巴林银行?”
“毕竟只是意向书,虽然规定了一些责任和义务,可那毕竟只是意向书!打官司,我们未必会输!巴林银行和巴林兄弟公司,我也怕,可是他们毕竟只是金融机构,不是我们渠道商和直接对手。”
“全有名,你看看现场这些人,他们可是有超市、商贸公司、服装公司的……如果我俩卖了股份,从这里出门,就等着这些白眼狼一个个给我们下绊子吧!取消订单,货物下架……你觉得我俩以后还有活路吗?”焦春生越说越激动。
如果不是被逼入绝境,他也不想得罪巴林财团——这家财团虽然是英澳资本,可他们在新加坡的实力,在八十年代初,绝对能排进前五,政经两方面,都有着巨大影响力。
焦春生一番连珠炮式的话语,句句击中全有名的心坎。
是啊,如果卖了股份,自己被大华银行的股东们打压,如果不卖,面临巴林兄弟的官司……全有名抱着脑袋想了好一会,突然间起身,拿起桌上从未动过的酒杯。
焦春生吓一跳,连忙伸手拉住全有名,“全哥,全哥,你干嘛去?”
“既然做小,那就做彻底!”全有名眼睛泛红,“我这就去给卢老板赔罪,放我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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