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直白的问话,符合学者的身份。只是他的消息渠道,八成不是凑巧,而是从报纸上看到的。
至于他说的,冯金喜不告诉他原因……以冯金喜的个性,很有可能。
这么直白的问话,倒是让卢灿有些难以回答。
“我也不知道冯叔怎么想的,可能这次港股回升,让冯叔又找到自信吧,想要从卢家拿回属于新鸿基的股份吧。”卢灿扣了扣眉梢,选择实话实说,毕竟,他还不想将恩怨带到冯日新的身上。
“前面借贷的旧账,这事你知道,咱就不提了。八月份大华银行入股新鸿基,接盘百利达所出售的新鸿基股份,也是受你父亲的邀请,大华银行就这么成了新鸿基第一大股东。你大概也清楚过程吧。”卢灿问了一句,等冯日新点头后,他才继续说道,“我知道新鸿基是冯叔的心血,因此,只是象征性派安德烈去担任总裁,新鸿基的具体事务,依旧交由你父亲掌管,然后九月、十月,新鸿基度过难关,赚了一笔钱。”
这些事情,冯日新大概清楚,没有插话。
“到了十月下旬,我突然接到一位股东的电话,说冯叔私下联络好几位小股东,准备推进新鸿基银行上市,不仅如此,冯叔还联合美林证券的布鲁格,准备逼迫大华银行分割出上市股份。”
卢灿的神色似乎有些无辜,摊摊手继续说道,“公司上市,这么大事情,不仅我不知道,连安德烈这位总裁,也被隐瞒,还打算分割大华银行所占股份……你替我想想,我接到这个电话时的心情?”
冯日新眼神一凝,意识到卢灿这话未必假,可能真的是父亲想要拿回公司股权而使用的套路。只是,他还想试图证实一下,插话道,“维文,你没给我爹地打个电话问问?”
卢灿耸耸肩,“我问布鲁格了,他告诉我有这么回事,我还有必要问你父亲吗?整个合作过程中,我自问没有对不起冯家的地方,可是你父亲怎么回报卢家的?”
“但凡你父亲真诚一点,找我爷爷或者我说一声,想要从卢家回购部分股权,我们也可以坐下来商议!没有必要采用董事会逼宫这种手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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