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低不下这个头,异母同胞弟弟又不成器,这事只有他能出面解决。
这才有了连夜赶到新加坡,希望面见卢灿,解决问题。
冯日新使劲地搓着脸,琢磨着该怎么办?
几个月前与卢灿见面,冯日新对卢灿的印象颇好,有一种君子如玉的温润。可今天再听卢灿的话语,虽然不那么咄咄逼人,可丝毫没有放冯家一马的意思。
想了半天,冯日新还是决定听听卢灿的底线。
“维文,现在事情到这一步,你看……怎么解决合适?我回去和父亲商量一下……”原本他还想说诸如‘争取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话语,想想父亲的性格,他还是没说。
其实,安德烈和钱伟几人,已经制定好最终方案,那就是将冯家彻底踢出局,另外,再将冯家股份压缩到10%以下。
可这条件,卢灿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说出来不合适,显得咄咄逼人,略显霸道。
他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事实上我对新鸿基的事情,很少过问。文森特,既然你来新加坡,这件事你直接问钱伟和安德烈吧,我安排你去见见他俩。”
他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虽然大华银行和德银投资都是卢家在主导,这两家公司提出的条件几乎等同于他说的话,可毕竟绕了一圈,等条件提出来后,卢家遭受的舆论火力,还是可以往这两家董事会转移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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