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阿木又前往魁北克大学里穆斯基分校查找学籍档案,确定陈香君是1974年下半年来魁北克大学自费读书,学籍上没有父母名称,主修电影及西方文学,成绩还不错。

        在学校中,同样没能查找到她男友的信息,当年的授课老师甚至都不知道她有男朋友,老师对陈香君的评价是“一个天然带有忧郁孤独感的东方女孩”。

        陈香君此后也没有回过学校。

        线索至此,似乎全断了。

        看着这份已经很详细的资料,卢灿也只能叹了口气——陈老,非我不尽力,而是你命运不济啊!

        阿木和卢灿,都没有关注那个这份资料中,那个所谓的“鲁”姓华裔混血。

        卢灿遂即拨通新加坡陈家电话,保姆接的电话。

        陈婵玉已经回澳洲墨尔本,陈玉志去公司,电话转到陈老手中。

        听完卢灿在电话中的讲述,陈老的喘息急促而粗重,最后一声长叹。老爷子最终还是没说,陈香君这个女人的故事,只是推辞掉卢灿那五百万新币——原本就是一千五百万新币。

        放下电话后,卢灿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结束而轻松。

        陈老最后从电话中传来的如同拉风箱般的呼吸声,让他心底极其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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