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挪过面前的茶杯,笑着解释,“市场如同一杯水,生产出来的财富就像水壶,不停地向杯子里倒水,而消费就如同我们喝水,虽然水位忽高忽低,但是,总会维持平衡。换句话说,金价下跌预示着黄金的消费需求降低,那么降低的这部分必须要补充到其他地方,譬如物业、个人消费,或者与黄金类似的增值保值类的高端玉石玉器上,这类物品的价格,就会上扬。”
孙瑞欣坐在田乐群的下手,她探着小脑袋问道,“灿哥,你的意思……房子要涨价?”
卢灿笑笑,“百分百会涨价,你要是有私房钱,可以囤一点。”
孙瑞欣闹了个大红脸,低声忿忿,“我哪有……再说,咱家房子多……”
她有私房钱,但没旁边的温碧璃多。温碧璃很节俭,家中发的月钱几乎全攒起来,又常年在卢灿身边,卢灿经常也会给她零花。
温碧璃听到这话,眼睛发亮,不知是准备自己囤房还是让家里人发财。
田乐群显然对房子涨不涨价不伤心,她更关注高端玉料涨价问题,对着爷爷卢嘉锡那边欠身,“爷爷,要不……您明儿跟金大福的彤叔联系一下?要涨价不能咱家一家涨。”
卢嘉锡正抱着小石头,给他喂饭,点点头,“行,我晚上就给老郑去电话。”
自从上次的劫案之后,卢灿与郑家,表面上恢复了平和,有些事情还会相互通气,但这种关系能维系多久,目前还不好评判。
卢灿今晚餐桌上的话挺多,也使得沉闷多日的沙田大院,今晚格外热闹。
“谭爷爷,日士叔叔那边弄的怎么样了?”吃完饭,大家依旧坐在桌边,卢灿顺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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