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大学的教学方式很开放,穆方大一,虎子高三,晚上都安排有自习课,不过,学生是否愿意来,学校不怎么关注。

        穆方则回头朝卢灿尬笑,低声打了个招呼,又递过来一块铁板烤肉,“灿哥您吃点?”

        没和他客气,卢灿拿着叉子叉住略有些烤焦的牛肉,咬了一口,又伸手接过阿木递来的打开盖啤酒,在黄浩东旁边的座椅上坐下,口齿不清的问道,“下午见面……谈得唔样?”

        卢灿可以随性,黄浩东可不敢,立即挪动凳子,坐在卢灿对面,“印清远是印明咏前辈的嫡孙,印国良先生的小儿子。”

        “他怎么知道我电话的?联系我有什么事情吗?”不是卢灿觉得印清远不配给他打电话,而是今天这通电话,透着蹊跷。

        “香雪庄陈之初陈老,前段时间从伦敦回到新加坡静养……”

        又一位与自己有牵扯的故人名字冒出,卢灿举起啤酒罐打断对方,“陈老的病……治好了吗?”

        想当初,陈老中风,自己和杨启林杨老一起,去收购陈家藏品,偶然之下,劝说成功,让陈老同意去伦敦医治,没想到,他竟然回来了。

        “联昌洋行以前和陈老家的隆荣商行,有过合作,两家有交情。”黄浩东并没有直接回答卢灿的问题,而是接着刚才的话头,继续说道,“我听印清远说,陈老一周前回新加坡,现在还算稳定,但没有根治。伦敦的医生说,只能静养,定期复查,应该有把握康复。他此行回新加坡的目的,是代表印家探视陈老。”

        卢灿点点头,寻摸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去看看陈老,毕竟,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爷子,还有……香雪庄的藏品,很有价值——展览和升值空间都不错。

        “印清远跟我说,他们印家,在吉打的老宅,也有一些藏品需要处理。香雪庄在新马一带很有名,因而在探视之后,与陈家的陈玉志聊天时,聊起过这件事。”

        “陈玉志推荐了您,并把您的电话,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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