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这套拳法,是形意吧?您可别谦虚,我虽然不会拳法,可我们家有一个护院师傅,也经常练拳,他的拳风可没你凌厉。”
哟,他还能看出来自己练的是形意拳?这让卢灿有些意外,笑道,“印先生也练过?”
“我可吃不了那个苦。”印清远连连摆手,“我一直觉得,练拳有成的人都是狠人,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来的。由此可见,卢少年轻时也没少吃苦。”
卢灿练拳,纯属跟着孙立功后面练着玩的。据孙立功说还挺有天赋,但他又不靠拳头打天下,因而也算不上用心,吃苦一说,更无从谈起。
卢灿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瞎扯,“印老起来了吗?”
“上年纪,觉少,起来后都已经围着庄子转一圈了。这不……让我过来招呼您,一起早茶嘛。”印清远一边比划着一边说道。
卢灿听着直乐呵,这家伙真能扯,什么叫围着庄子转一圈?老虎划地盘呢?
眼前这位印清远,卢灿挺佩服他的。
自来熟的说话风格,只怕是在印家被屡屡打压后练就的本事,即便是面对自己与他父亲已经谈过相关事情的情况下——印清远不可能不知道父亲印国良所做的决定,他依然能保持一贯风格,没有很特别的情绪波动,这就很不一般。
早餐后,卢灿又与印国良单聊了十来分钟。
谈话过程中,卢灿只字未提昨晚的话题,只是表示,现在有个好机会摆在印家面前,那就是糖的价格马上要波动,印家除了囤货,其实还可以做得更多,至于怎么做,他同样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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