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店毕竟是欧美人投建,软硬件都很好,不逊于香江的五星级酒店。
查亚普拉为港口城市,毗邻巴布亚新几内亚,面对阿拉弗拉海,为印尼最东面的城市,天蓝海碧,风景非常优美。卢灿站在十八楼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欣赏了片刻风景,就有人敲门——阿忠进来汇报,潘云耕到了。
“卢少!”潘云耕一身迷彩装还没来得及换掉,站在门口。
“潘哥,进来,坐!”卢灿招招手,又瞅瞅他身上的装束,笑道,“今天怎么搞这么大阵仗?”
潘云耕边走边笑道,“要是我们一家迎接,没那么多事。可今天,高层的人和省里的人都在,这两家都带着自己的兵保护,偏偏这两家又不对付,经常打。这不,我们只得多带点人。”
两人说的是机场声势浩大的安保。
“形势很严峻?”卢灿伸手示意潘云耕就坐。
潘云耕坐下来,将帽子摘下来搭在膝盖上,捋了捋汗津津的前额,“我们刚来那会儿,真严峻,民兵和政府军打得正欢。最近一年多安静下来,可能是我们作为新势力加入进来,双方都有所顾忌,但最近又有所抬头,双方在西几内亚半岛交火两次,都是最近一周发生的事。”
卢灿默然,最近一周爆发冲突,是双方抢占各自在米米卡铜矿中的收益。
准确来说,是米米卡铜矿未来一年时间的税收,究竟交给谁?
去年,艾特伯格铜矿缴纳利税2500万美元,其中百分之七十,支付给伊里安查亚省,百分之三十给国库;米米卡铜矿则相反,过去一年多时间,上缴利税3200万美元,百分之八十给国库,百分之二十给省里。这也是伊里安查亚省支持自由港公司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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