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东洋人是不愿意承认这段历史的,这也是福冈博物馆“不敢收”这枚金印的原因所在。

        并不是东西“看假”,而是,一旦承认这枚金印,就意味着改写东洋人的历史源头。

        八十年代,东洋人虽然战败不过三十多年,可是经济高速发展,俨然成为亚洲第一的国家,其国民自豪感倍增,又怎能轻易认同自家民族是中原民族的“随从”?

        不仅福冈博物馆不敢,即便是东洋政府,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表明态度。

        因此,福冈博物馆又将这枚“烫手山芋”归还给黑田骏。

        黑田骏收回这件东西后,也很迷茫,不知怎么处理,刚好四叔撞上,提出购买,黑田索性将这件东西,以二十万日元的价格,处理给四叔。

        这不,落在卢灿的手中!

        再说说黑田骏,准确说黑田家,怎么得到这枚金印的。

        卢灿知道这件东西的原委,但是不知道细节,现在有了附在金印盒中的两封手信,就可以完整的推断出这件东西的流传过程。

        写信之人,名叫龟井南冥,也是这枚金印的第一个权威鉴定者。

        龟井南冥是江户时代中期大儒荻生徂来(1666-1728)开创的“萱园学派”儒者,本人还是一名医者。龟井南冥本人,于1778年(安永七年)被福冈藩,提拔为儒医,1783年(天明三年)被任命为甘棠馆祭酒。甘棠馆是福冈藩东西两所藩校之一,被称为西学,另一所是东学修猷馆,都是福冈历史记载有名的读书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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