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套四枚,二百澳元。

        就在卢灿准备离开时,这位摊主又从黑包中掏出眼前这三枚西属菲律宾银币。

        因此,才有卢灿的这种“挤牙膏”说法。

        温碧璃支付给对方一百元澳币,又将这三枚西属菲律宾银元收好。

        收到钱的年轻摊主,这才嘿嘿笑了笑,转身将黑包抱起来,放到柜台上。

        卢灿有些错愕,看他的动作,包内的银币,应该不少,只怕有几百上千枚!这小伙子不简单呀,从哪儿收来的这么多银币?

        “菲律宾人?”卢灿试探着问了一句。

        小伙子正在拉拉链,抬头笑笑,特别强调,“我母亲是菲律宾人,我是珀斯人。”

        这种说辞,其实也能理解,就像很多海外华人,经常强调我是美国人一样。他说的是事实,说这话时,也许只是想要更好的融入到当地社会族群中去,本身并没有太多的恶意,无需过分解读。

        卢灿笑笑,“这些钱币,都是你从菲律宾带过来的?”

        “一部分。”年轻摊主看了卢灿一眼,点点头,没有否定但也没告诉卢灿这些硬币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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