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见,果真应了卢灿的猜测——这是一位让舅舅葛辉,都得给面子的把头人物。
“你舅舅?阿辉?”闫邵宁似笑非笑地看看卢灿,又摇摇头,“我和他不熟,和你外公葛志雄很熟,你母亲小时候,我还抱过。”
我去!一句话说得,卢灿想挠头。
可不是嘛,原邵宁的年纪和外公差不多,要是当时一起混堂口,可不得抱过母亲吗?
他连忙起身,对原邵宁双手抱拳行礼,“原老先生,见谅,晚辈刚才无礼了!”
“什么无礼,咱不讲究那个,见到你就很开心。没想到啊,慧丫头的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出息!我要是不找人打听,都不知道……”原邵宁的龙头拐杖,在绒地毯上跺了跺,摇头感慨。
小姨妈葛明乐,小名阿乐,母亲小时候叫葛明慧,小名阿慧,舅舅以前叫葛明辉,后来改名葛辉,这点卢灿还是知道的。这会突然冒出一个“宗长”,他站在那儿有点局促,不知该怎么接话。
谭宗良在旁边笑着压压手,“都是当年的旧事。阿灿,你坐,坐着聊,没事的,当年老原和你外公关系很好的,不是外人。”
原邵宁似乎反应过来,也压压手,“坐坐,我就是一时嘴快。”
等卢灿坐下,又说道,“当年老主在世,我是财堂的话事,你外公是杀堂话事。后来,老堂主升天,香江乱成一锅粥,走的走,叛的叛,我手中掌着钱财,被人追得狠,逼我交账。为躲灾避祸,我把财堂账本交给你外公,坐船跑到星城,又拉上一班人马。不料,没过几年好日子,星城建国,我倒是混成了新加坡人……嘿嘿,老李家也是狠人,转手就把那些当年帮他打江山的人赶的赶,驱的驱,杀的杀。六五年,我又跑到新金山,得大伙儿信得过,又拉了一杆子人马,现在总算安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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