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笑而不答,示意他继续。

        “台北的金融体系,建立在相对较为完善的工业基础上,这是两者最显著的差别;其次,台北与东洋的历史渊源很深,产品很容易进入东洋市场,不仅东洋,连美国也是如此。制约台北经济体系发展的唯一短板是资源,但是,别忘了,菲律宾距离台北很近,正在快速成为台北最大的资源供应地。所以……综合来看,台北的金融前景,要比香江更好。”

        有道理吗?有道理,但片面!

        香江确实没有多少实体企业,但是,别忘了,它的背后,是庞大的国内进出口市场,虽然现在的量还不算骇人,但此时的香江,经济体量原本就很小,而且还是唯一一个对外进出口窗口,国内市场进出口贸易,已经足以弥补香江实体产业空虚的短板。

        反倒是到了中国全面改开,尤其是加入WTO之后,国内可以直接对欧美开展贸易,香江的地位急剧下滑,导致香江经济全面走下坡路。

        所以说,此时就下结论说台北金融市场发展前景比香江好……

        卢灿只能表示呵呵,不置可否——没有为此和安托万辩驳,没必要!

        两人又聊了几句台北金融市场。

        1976年,台北信托局出台《商业银行进入准则》,允许个人资本设立金融证券、基层银行等,以此来弥补基层金融信贷不足。从1976年到1978年,中兴、国际、中华,三大证券公司相继成立,台北股票市场兴起。

        1981年,信托局再次出台《商银增补条例》,对外资金融基金进行有条件放行——主要开放证券及信托市场。安托万所在的百利达,就是依据这一增补条例,进入台北金融市场。

        卢灿对台北金融市场有所了解,但不如安托万说的这么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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