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座列圣宫,竟然是捻军别部黑旗军首领宋景诗所建?
真的很让卢灿意外。他双手搓搓脸,又有些理解——当年,南洋几乎是躲避国内灾祸的最好去处。宋景诗逃到南洋,也不难理解,充其量,他跑得比较远而已。
“张老,您说的这些……是有文字记载的吧?”卢灿撑着下巴问道,又笑着补充一句,“不是怀疑您老说的真实性。只是……您应该知道了,我手中有一家规模还算可以的博物馆,除了展出一些古董艺术品外,也会做一些历史方面的研究。”
“就像您刚才所说的那些内容,就很有历史研究价值,它能够将捻军黑旗军首领,宋景诗的完整人生,展现给后人查阅。所以……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就这些还有历史研究价值?我就是闲的没事,自己瞎捣鼓的。”张显南被卢灿说得挺开心,点点头,“有的,有的,早年的寺庙祈文册,还在的,上面有相关记载,我回头拿给你看。”
寺庙祈文册,是建设寺庙之前,祷告上天,为什么要建设这座寺庙,并祈愿上天同意的一种文章。这东西确实能证明,寺庙是谁建的。
有这东西在,那就好办。
有关宋汝窑胆瓶的谜底算是揭开——这件东西估计是宋景诗抢自于山东,然后一路颠沛流离,被带到达尔文。在宋景诗临死前,被他供奉到主帅大人帐前,因而才出现北帝和观音像前没有花供,偏偏主帅大人面前有的“怪异现象”。
“来来来,张老,我敬您!”卢灿举杯,与张显南碰了碰。
今晚喝的是香槟,哪来的敬酒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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