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结论其实不难推测,卡萨特自己也有这种认知,可是当卢灿说出这句话时,她还是忍不住反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很简单。”卢灿支棱着手臂,笑笑,“如果澳洲联邦打算归还这笔钱,保罗基廷就不会举行今晚的私人晚宴!”

        这个理由似乎听起来又不怎么靠谱,可卡萨特却听明白了。

        欧美的大国对小邦,可不像中华文明中的宗主国对附庸国那么客气,一向都比较蛮霸,颐指气使,如果澳洲打算归还借款,两家储备银行直接谈归还事宜就是了,搞什么宴会?

        卡萨特想了想,又问道,“那你觉得,保罗基廷准备这场晚宴,目的何在?”

        问完这话,她就觉得自己今天怎么变愚蠢了?问的问题如此没水平?整个谈话的节奏,全部被对方带着走?忙又说道,“保罗基廷这种亮肌肉的方式,也做的太明显了吧。”

        这个问题确实不复杂。

        卢灿笑笑,“保罗基廷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安曼尔·基恩,只要悉尼澳元大盘不崩溃,新西兰的金融市场即便动荡,也不会出大问题,很快就能恢复。这种亮肌肉的方式,能给安曼尔·基恩一行人信心,虽然直白,可效果很好。”

        就在这时,保罗基廷端着酒杯,朝卢灿这边走来,笑容和煦。

        卢灿、温碧璃,还有卡萨特,都站起身来。

        卢灿与他碰碰杯,仿佛故友般,聊了聊即将开始的国营企业招标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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