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佐-罗瓦尔钢铁公司的困境,同样困扰迪迪埃,他和他的团队,一直在争取法国政府的支持,以便于将这家老公司裁撤。
恩潘爵士的心情能好?
双方的矛盾焦点就在这里,今天,却被卢灿无意中触及。
听完卢灿的话后,老恩潘腾地站起身,瞪着卢灿,“你真的能让克鲁佐-罗瓦尔钢铁公司,起死回生?!”
另一边的迪迪埃,同样探头盯着卢灿。
迪迪埃出生于阿尔及利亚,并非纯正的法国人,算是阿佳妮的老乡——阿佳妮的父亲穆罕默德·谢里夫·阿佳尼,也是阿尔及利亚人。只不过,迪迪埃是黑白混血,算是黑人。
这一出身就决定了他不可能做到恩潘爵士那样,在施耐德集团一言九鼎。
因此,在接任施耐德公司后,迪迪埃举步维艰,小心翼翼,既要带领团队去调整改变公司经营状况,又要在法国政府和施耐德家族基金这两大股东之间,维系好关系。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与施耐德基金作对,只是,他对克鲁佐-罗瓦尔钢铁公司的经营状况,实在无力改变,因而才想到裁撤这家公司。
因此,当他听到卢灿有能力解决心头大患时,也忍不住问道,“维文,你确定能解决新厂的十年销量?能听听你的办法吗?”
当然是不可能说的,这涉及商业机密,即便是卢家资本参股投资,卢灿也不会向对方坦白,更别说此时还在谈判期。他摊摊双手,直接拒绝,“NO!不过,我可以签订对赌协议。前提是,克鲁佐-罗瓦尔钢铁公司必须交由我方管理!当然,财务审计权限,依然归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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