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笑笑。老布鲁格则眉头紧锁,“维文,你的把握,来自何处?”

        卢灿回身对他扬了扬眉,“如果说,我已经接到至少一千万吨粗钢订单,你会觉得惊讶吗?”

        呃?布鲁格拿烟斗的手,抖了抖,真的被惊住了——他加入卢灿团队没几天,几乎两眼一抹黑,啥也不清楚。很快,他就恢复过来,“如果这样,我们不应该投资施耐德公司,而是……想办法买下克鲁佐-罗瓦尔钢铁。”

        卢灿朝王永斌方向点点下巴,“买下克鲁佐-罗瓦尔钢铁……老王知道,我们也有考虑,不过,施耐德工业公司的电力输送、核电工程以及他们在燃气轮机方面的制造技术,对我们也是有帮助的。所以,暂时还是投资切入,比较合适。”

        听到“暂时”一次,老布鲁格的眉头耸了耸,“你……在图谋施耐德公司?”

        老家伙还真是狡猾,自己不经意冒出的一个词汇,就被他把握住用心。不过,卢灿肯定不会承认,笑着抬抬手,“算不上图谋,只要合作愉快,这家公司依然会是一家法国企业。”

        卢灿说的轻描淡写,老布鲁格却在心底掀起惊涛骇浪——从这句话的语气中,他能听出,卢灿真的在图谋施耐德集团!

        这小子,真特喵贪婪!难不成当初他投资新鸿基银行时,就已经有了吞并新鸿基的想法?

        这个问题,他没问,但不妨碍联想。

        这种贪婪,是一位出色的企业家,必须具备的品质。

        他很欣赏这种品质,但是,也有些担忧——不加节制的贪婪,一不小心也会带来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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