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开幕,今天是最后彩排,展品也要陆续进场。阿群不放心,亲自去盯场,还把阿璃也带过去帮忙。”卢灿微笑点头,顺手拿出茶叶罐,自己泡茶。

        昨晚,他带着孙瑞欣住在雅典娜广场酒店,等他俩赶到凡尔赛门四季酒店,田乐群等人早已经离开,孙瑞欣怕被骂,又匆匆往展会赶,卢灿身边,连个使唤的人都没。

        王永斌也不是外人,自己动手烧水,“老板昨天您去恩潘爵士家做客,聊了施耐德的事?”

        “嗯,聊了点。”卢灿笑了笑,“恩潘那老头子,还是想打听我们怎么盘活克鲁佐-罗瓦尔。我当然没告诉他。后来,他又想在我们主持的澳洲温德姆钢铁厂入股,我当时没答应他,只说回来想想……你觉得,要不要给他点股份?呵呵,我还欠他一点人情,这老头子将自己家藏的六件古董,半卖半送,转给我了。”

        王永斌多精明,一听最后一句话,就猜到卢灿其实已经有心让恩潘爵士以施耐德基金的名义入股——如果没有这心思,不会多这一句话。

        他揉了揉下巴,笑道,“既然您欠他人情,那就转给他三个点五个点的股份呗。施耐德基金入股,对于我们未必是坏事。”

        “哦,怎么说?”卢灿伸手,示意王永斌坐在茶桌对面。

        电水壶还没开,也不着急泡茶,两人可以好好聊聊。

        王永斌笑笑,“我们想要拿到克鲁佐-罗瓦尔钢铁公司的管理运营权,不就是为了这家钢铁公司的技术储备嘛。有了施耐德基金的入股,我们拿技术资料,变得名正言顺。如果没了施耐德……万一恩潘爵士以担心技术外流为由阻拦,反倒不好处理。”

        确实如此,卢灿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当时没有直接回绝他。回头,你和康望他们核算一下,让给他温德姆钢铁厂多少股份,比较合适。”

        这件事算是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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