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已经算不上什么禁忌。

        只是大家都不愿意提及,毕竟,牵扯到奶奶、父母的去世,这是卢家永久的伤痕。

        恩潘爵士也探过身子,仔细瞅着卢灿的面容,许久,“你奶奶是荷兰人?”

        没什么不可以承认的,卢灿点点头,“奶奶,还有父母,在当年的特内里费空难中去世。”

        “哦,上帝!”贝丽丝夫人掩着嘴唇,一脸震惊。

        恩潘爵士也被这条消息镇住了,特内里费空难,号称世界最大的空难事故,他自然也听说过,手指在胸口画了个十字架,用法语念叨一句,“上帝怜悯世人!”

        贝丽丝夫人则从震惊中醒来,忍不住探身隔着茶几,在卢灿的卷发上摸了摸,“可怜的孩子!”

        她以为卢灿的奶奶真的是荷兰乌得勒支人,所以才有这种略显失礼的举动——这是一种很朴素的长辈对晚辈的怜爱,卢灿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难为情。

        其实,玛丽亚·劳拉·夏洛特只是在乌得勒支住了一段时间,躲避奥匈帝国解体时各大势力对贵族的清算,大约两三年后,佣人带着她乘坐轮船,躲到遥远的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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