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含糊的应了一句,“哦,你好。”
对方立马明白卢灿没听出自己是谁,呵呵一笑,“是我,下午见过面的让·爱德华·恩潘。”
卢灿一拍脑门,难怪声音有些熟悉,歉意地笑笑,“恩潘爵士,真是不好意思,我在车上,信号不太好,话筒又有些变声……”
“没事,是我的电话唐突。”老头子哈哈一笑,将这个尴尬话题一笔带过,“明天有时间吗?我想邀请你及夫人,来我家做客。”
去他家做客?还要讨论施耐德公司的投资事宜?不是已经确定了吗?又出什么变故?
卢灿试着问道,“非常荣幸接到你的邀请!只是……就我和夫人?需要带上我的商务组吗?”
如果只是邀请自己和田姨俩人,那就是纯粹的私人邀请,如果带上商务组,就表明是公事。
恩潘爵士笑笑,“我已经是个退休老头子,只是想要和你聊聊天,没别的意思。”
那就好!卢灿松了口气,又以调侃的语气笑道,“勋爵,和你聊天我还很有压力的,能说说范围吗?我晚上好去做做功课!”
做功课?老头子被卢灿这个说法逗乐,哈哈大笑,“不用!是你最擅长的项目!”
“我和诺科·凯文斯那个老家伙,关系不错。今天下午,和他通过电话,他对你的历史知识储备,还有鉴定目光,赞不绝口。刚好,我家还有几件来自亚洲的藏品,请你来鉴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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