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些心虚,卢灿挪动着脚步,惴惴不安,“阿姨,要不……要不……等阿敏回来,我再来?”

        看着对方一副慌乱的模样,晴婶轻轻叹了口气。

        于晴是惠州女人,外柔内刚聪慧得很,否则也不会在香江这种地方,独身赡养寡婆,抚养孤女,平安存活。她从卢灿的神色中已经看出来,对方给不了女儿任何承诺,自己女儿想要入卢家门,会很难。

        一声叹息,让卢灿羞愧得恨不得抠出地缝钻进去。

        讲真,即便面对田乐群的父母,温氏姐妹的父母,以及陈羽莲的父亲,他都没有这样的羞愧。偏偏在薇薇安的母亲面前,他一点底气都没有。与前三家或多或少的利益纠缠不同,他纯粹是利用自己的小手段,将薇薇安诱到自己名下据为己有。套用后世一句名言——这是道德的沦丧还有人性的扭曲……这也让他,在薇薇安的母亲面前,直不起腰来。

        又听晴婶说道,“算了,还是进屋擦把脸吧。”

        终于还是进屋了。

        这栋别墅是卢灿自己买下来的,对内部结构一清二楚,哪有卫生间,自己的衣服洗漱用品搁哪儿,他能不明白?可是,今儿不同,他还真不好意思在屋里四处走动。

        尬呀!

        还是晴婶出面,帮他化解尴尬,也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条白色浴巾,递过来,“喏,这是阿敏的浴巾,你先用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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