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整体,卢灿大概明白北山堂走眼在哪儿了——这枚砚台的质地为顶级,工艺水平至少是国家级工美大师出手,因此,即便按照香江的现当代水平来评估,其价值也不低,又何必作假呢?

        事实上,丁欢大师的眼光没错,它偏偏就是赝品!

        不过,卢灿没那么早下结论,双手将砚台端起来,这玩意还挺沉。

        松花石坚硬如玉,矿物硬度在3.0到4.5之间,主要矿物成分微晶方解石、颗粒细小(大都小于0.01毫米)、结构分布均匀谨实,因此非常压手。

        乾隆的《清闲口号》刻在膛口,行书,“人言难得是清闲,我略清闲辄赧颜。设使乐斯更何虑,满招忧亦在其间。”旁边是“三希堂”刻款。

        “三希堂”是乾隆的书房名,“三希”即“士希贤,贤希圣,圣希天”,士人希望成为贤人,贤人希望成为圣人,圣人希望成为知天之人,也就是鼓励自己不懈追求,勤奋自勉。

        卢灿又看了看四周及底部,四周修饰以莲柄纹,不算复杂,底部则留有“乾隆五十三年赏”的年份款刻,楷书。

        卢灿啧啧两声后,将这个沉重的大家伙放回桌面。

        刚才他在鉴定,没人打扰,这会儿刚一放下,许胖子就追问道,“这砚台……丁老说气韵不对,我该怎么回复利老和袁殊?”

        旁边的丁欢,也搓了搓手,这件东西,他能感觉不对,但想要说个一二三,还真不容易。

        卢灿却没急着回答,笑着反问道,“砚台是袁殊师傅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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