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胖子忙不迭点头,“哦哦……你说……”

        丁老早年的遭遇,让他的性格比较自闭,不擅长与人交流,这会也倾过身体,听卢灿怎么说。

        卢灿将砚台扒拉一下,翻了个个,底部刻款朝上,笑道,“首先,这方砚台确实是松花砚中少见的精品,紫袍绿带,赏砚,雕工也不错,至少省级工美大师的水准,如果作为文玩,还是值得收藏的。过个十年八年,值个十万八万港纸,还是有可能的。”

        “不过,它确实是赝品,准确说,是臆造品!”

        卢灿手指搭在底部刻款上,“乾隆五十三年,这一年乾隆皇帝77岁,正处于将老未老的阶段。朝堂上已经有让他立皇太子的言论,但乾隆本人还不认为自己已经老得做不了皇帝。”

        “为此,他还在这一年,多次大张旗鼓的临幸和卓公主,也就是所谓的香妃,还特别将其记录在《起居录》中,以此来压制朝廷内希望他退位的声音。”

        “顺便多说一句,香妃也是在这一年突然去世的,四十四岁。”卢灿笑着摊摊手,聊了两句八卦,“四十如狼似虎,香妃的死,是不是因为乾隆太老……这个就没法猜测了。”

        许胖子噗嗤一笑,连丁欢丁老也忍不住露出笑意,手指朝卢灿点了点。

        “反正,乾隆五十年到乾隆五十六年,这几年中,是没人敢在乾隆面前绘制这种‘夕阳图’的!”卢灿最后点出所谓气韵不对的根本之所在!

        几人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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