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北山顿时明白许璐父子及卢灿来拜访利家的目的。
他眉头一皱,起身双手端过砚台,仔细看了一遍,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看出来问题所在。许久,他才抬头问道,“阿闻,你是说……袁殊把这件东西,当成乾隆本朝的物件,送给你们上拍?”
许佳闻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拍卖行的经纪和鉴定师,自己不识货,袁掌柜可没说话。东西拿回来之后,丁欢丁老过目,认为这应该是当代精仿,年限就在这三五年中。不过,这砚台的料和工,真心不错,您如果愿意出,我愿意收!”
利北山的眉头依旧没有解开,他想得更多,譬如袁殊在这件事中,究竟扮演什么角色?这是特例还是以前也发生过这种事?
他又将砚台看过一遍,放下,又指指那幅卷着的册页,“那也是一样?”
“那是真品!《雍正行乐图》册页中的《荷笠山行页》。”许佳闻连忙解释,又指指卢灿,“阿灿说,京城故宫中,藏有《雍正行乐图》中的八幅。我估摸着,这一幅单独上拍也没什么意义,可对于您来说,兴许有大用。这不,就给您也带回来了么?”
听说是真品,利老的眉头松了松——要是两件都有问题,那袁殊肯定有问题!
因为关心袁殊的事,他并没有注意到许佳闻所说的“有大用”这句话,倒是坐在一边烧水的利乾,眼神闪了闪,看了眼许佳闻。
“是吗?《雍正行乐图》册页?拿过来我看看。”
利老欠身欲取,许佳闻连忙递给他。
就在利北山撑开画幅,鉴赏之际,利乾接手父亲的斟茶工作,微笑着给卢灿三人斟茶,“阿闻,你的意思……京城故宫,还有八幅类似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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