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所谓的秘密,卢灿有些好奇,但要说有什么志在必得的心思,还真没有——他现在连近在咫尺的卡尔卡松宝藏的秘密,都不是很看重,又怎会在意这点秘密?
他正准备开口说如果为难那就算了,旁边的小姑娘,手搭在她父亲的肩上,来了句神助攻,“父亲,爷爷留下的盘子,真的有秘密?有秘密……盘子搁咱家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发现呀?”
德·朗科一愣,是啊,圣图盘搁家中多年,啥也没发现,留着又有什么用?他叹了口气,伸手拍拍自己肩上女儿的手背,对卢灿笑笑,“圣图盘卖给你吧,所谓的秘密,也就是一个传说而已,我也一起告诉你。维文先生要是有兴趣,可以去查查看。”
几位听众,精神一震。
包括卢灿,虽然他对宝藏兴趣不大,可人总是好奇的,对什么秘密之类的,天然好奇。
“这件圣图盘,虽然我一直对外说,是我父亲的作品,其实……它在我家流传有将近两百年!”德·朗科的第一句话,就把他女儿丽森吓一跳,嘴唇咬了咬手指——她父亲就是这么告诉她的。
卢灿却不怎么惊讶。
他是大师级鉴定师,一只珐琅盘究竟是几十年历史,还是几百年历史,刚才看盘子时,第一眼就看出,否则,他也不会因为一只珐琅盘,还在纠缠着不离开。
“我的家族,一直为圣但尼大教堂服务,为教堂做各种装饰。”
“我也不知道是哪位先辈,可能是我爷爷的爷爷,可能是太爷爷,也可能更久,曾经担任圣但尼大教堂福音布道团的干事,也算是教会的领导者之一。这件圣图盘,就是他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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