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笑了笑,没理会妻子的得意,将茶盏放下,拿起杯盖轻轻磕了一下边缘,说道,“老何,虽然阿灿答应了,可我也有一点小要求。”
他停下来,盯着何睦仁师徒三人几秒后又说道,“成立沧浪书社是好事,在沧浪书社的基础上出版一本刊物,也不算坏事,不过……老何,这就是一本讨论书法、篆刻的专业刊物!”
何睦仁哈哈一笑,“老张,你多虑了!我弟子都六十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能牵扯的。”
卢灿赫然警醒,马上明白为什么张老和赵太来对这件事不太热心。
合着他们成立的什么沧浪书社,还要置办刊物?还别说,张老的告诫很及时!
八十年代初,国门初开,各种海外思潮涌来,其中的精华与糟粕,还真不是谁都能辨别清楚的,在刊物上“指点江山”的还真不少。
虽然何睦仁口头答应不惹事,可他毕竟已经七十多岁,负责刊物内容审核及发行的肯定不是他,万一编审头脑发热……因此,他的话不能当真。
卢灿立即笑着接过话题,“何老,刊物的编审什么的,就放在香江吧,算香江艺术基金与沧浪书社共同主办,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在国内发行,还可以会泽海外的书友。”
他说的很客气,实则还是有些不放心,将沧浪书社的刊物出版社放在香江,自然是为了方便管控。
何睦仁一怔,也察觉到对方的心思,讲真,他确实只是想要创办一份专刊,可现在对方似乎不怎么相信,这让何睦仁心中有些不太高兴,但对方既是资本靠山,又是挂靠机构,他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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