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将书本合起来,右脚美足沿着卢灿的脚背,脚拇指一点点扣着往上蹭,嘴中还带着一丝不服气,“你看过?”
“在中大的时候,翻过一遍,印象深刻。商·弗洛利喜欢白描最底层的贫民,他声称这一阶层,是‘活着却已经死去的人’,是‘物质欲望的殉葬者’,用笔非常真实且残酷。”
卢灿同样不甘示弱,光着脚丫的两根脚趾,张得大大的,试图去夹住对面的腿肉,却怎么也夹不住,逗得对面的薇薇安,咯咯直笑。
两人的脚趾交锋,愈演愈烈,可卢灿的嘴巴依旧没停,“这种现实主义理论,对于你的艺术设计而言,并没有多少好处,它更偏向于指导油画和水彩画艺术创作……”
说到这,卢灿忽然愣了愣。
记忆中,薇薇安确实画过一些现实主义题材的油画和水彩画,还举办过画展。受到业界称赞的《后巷》《回疆老者》《看过去看将来》《旧居》,都是现实主义作品。
该死的历史惯性,又来了?
薇薇安并没有注意到卢灿短暂的失神,她正用脚心玩着卢灿的膝盖。
她的腿很长没错,可毕竟隔着座位,最多只能将脚心压住卢灿的膝盖,上下滑动着膝盖表层皮肤,很有节奏,玩得不亦乐乎呢。
卢灿将丝袜美足按住,手指在脚心轻挠两下,那条腿如同受惊吓的鱼儿一般,迅速逃窜。
“我明天去台北,你……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