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佳恩一听这话,立即缩回手臂,对卢灿笑笑,“谢谢!”

        她没再提上手乐伎俑,却站在卢灿身边没离开,在等伙计包装陶俑时,她忽然扭头问道,“卢先生,你们家……是不是和我父亲有联系?或者说,我父亲……给你们家打过电话?”

        这话从何说起?卢灿愣了愣,继而反应过来,笑着摇摇头,“我知道加拿大伍家,是因为在二三十年代,我们卢家二房的后人,也远走海外,最后的消息也是北美或加拿大。前几年,我爷爷特意安排人专门去寻找,这不,意外的得知你们伍家的消息。”

        “所以,当听说你来自多伦多,还姓伍,行为做派不让须眉,我自然能猜到伍小姐你来自哪儿。”

        哦,这么回事呀,卢灿的解释,听起来很合理,她也就没怀疑,点点头。

        很快,她又从卢灿的解释中寻摸出一个不错的机会——交好卢家的机会。

        伍家在北美很有实力这没错,但在亚洲,他们几乎是空白,因此,交好卢家对于伍家而言,肯定有益。因此,她立即追问到,“那你们卢家的宗族后人,找到了吗?我们伍家在加拿大华人圈中,还是有些消息渠道的,你……需要我家帮忙吗?”

        爷爷卢嘉锡对于寻找卢文灿一房的后人,还是挺热心的,卢灿听她这么一说,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太感谢了!”

        孰料,这丫头说到做到,抬手看看手表,紧接着从手包中掏出移动电话,拨了出去。

        看得卢灿都有些傻眼——要这么卖力吗?

        香江这会儿下午茶时间,加拿大清晨,通话时间确实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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