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既然举杯,就不可能一杯了事。
果然,等倪胖子坐下,张梦还也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笑呵呵道,“感谢小财神指点我们这些舞文弄墨的人发财之路,这一杯,是我的心意,我先干为敬!”
卢灿哪见过这些“文痞”?个个能说会道,江湖味十足!
不得已,他也站起身来,压压手,笑道,“张老师,叫我阿灿就行,我的酒量不行,喝多了耍酒疯,您几位可得担待着点。”
“随便耍!你当我们没见过耍酒疯的?”查老哈哈一笑,指指黄不文,又点点倪胖子,“这两位一喝酒就喜欢耍酒疯,我们看耍猴都不用买票!”
得,今天奔着喝高了去!
卢灿看不上香江文人,指的是群体而非某个人,香江文人缺文胆,不缺长袖善舞,真正接触起来,反而让人如沐春风。
清楚今天酒场上难以善罢甘休,卢灿索性也就放开来喝,不仅酒到杯干,还拎起酒瓶,主动出击,打了一圈。这让场上气氛,彻底活跃开来。
一圈下来,即便是低度的XO,也让他有点耳晕目眩,舌头发僵,说话也就没那么严谨。
看得温碧玉替他着急,站起来划拉着手臂拒绝了倪胖子的二轮回敬,“倪老师,阿灿真不能喝,要不……晚上回去卢爷爷会说我的。今儿是我拉他过来的,要是喝多了,我可要挨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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