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权力将供应的各种广彩瓷进行分级,还可以按照等级不同、器型不同,进行价格标定,甚至他们还有剥夺窑口烧制广彩瓷,以及指定窑口烧制广彩的权力。”
“在这一期间,灵思堂行会款出炉,每一只行会款广彩瓷,都意味着精品。”
“不过……”他又习惯性的停顿一下,这是讲古人的习惯,俗称“吊胃口”。
“不过怎么了?”这次追问的是伍佳恩。
“不过,这一举措只实施了六年,就遭到行会内部各家广彩瓷烧制商的抵制,认为这是剥夺了他们宣扬窑口名誉的机会。因此……”卢灿指了指伍继恩手中的花插,“这种行会款的存世量很少!质量也不比官窑款差,很有收藏价值。”
故事到这,其实可以结束,只是,有人喜欢刨根问底。
伍佳恩侧着小脑袋问道,“灵思堂这个组织……后来呢?”
卢灿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反问道,“十三行什么命运?”
呃,现场雅雀无声……灵思堂这个行会组织,伴随着十三行一起,灰飞烟灭。
结局有点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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