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似乎也为此头疼不已,听卢灿这么说,笑着朝他拱拱手,“那就太感谢了!”

        这件事只是个暖场,卢灿重新为黄元续上茶,笑眯眯问道,“我听说……最近马六甲海峡周边挺热闹,有好几家打捞船队进驻?”

        常年出海,黄元的额头留下一块半寸左右的红黑色晒斑,有点像包公的月牙。说到这件事,这块晒斑往中间挤了挤,“相比两年前,热闹多了。除了我们维德海捞公司,去年年中来了一家美国船队和澳大利亚船队。今年年初,一家注册在比利时的海曼斯船队,也过来凑热闹。三月份,东洋和菲律宾联合投资的‘中和’船队,也将海捞网撒到我们的范围。”

        马六甲海峡全长一千公里,东南部最窄处三十五公里,西北部最宽,有三百公里,这片海域是沉船最集中的地方。在维德海捞公司刚成立时,只有他们一家在这里“做公益——当时打捞海底沉船,周边国家不仅不收费,还会感谢他们疏通航道。

        短短两年时间,新冒出四家。

        这下维德海捞公司的好日子算是到头,竞争会越来越激烈。

        “你们……有应对方案吗?”

        “我们也头疼着,该怎么应对呢?”黄元又将球踢回来,希望卢灿给个指示。

        卢灿的指尖轻叩茶盅,他也有些头疼。

        他担心的并非竞争问题,而是丧心病狂的毁坏海捞瓷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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