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刚才我和黄元见面,聊起海捞公司的事情。他告诉我,最近南海海域和马六甲海峡一带的海面上,增添好几家欧美打捞船队和我们抢生意。许胖子又被哪个女人蹬了?”卢灿反应很快,笑笑说道。刚才愣神,只是捋了捋许胖子为啥有这么激烈的反应,至于生气……也不能说一点都没有——最近几年可没人敢这么怼他!自从小石头出世,连李林灿李老爷子,都很少怼他。
“约一个姓伍的女人吃饭,结果人家没鸟他。”电话的重点不是这事,许家耀随口一说后,又将话题拽回来,“海捞公司不可能一直没有竞争,你是想……”
约姓伍的女人吃饭?
哟,许佳闻还真对伍佳恩下手了!听许家耀的意思,许胖子碰了一鼻子灰。
听到这则消息,卢灿刚冒出来的火气,消散不少,笑道,“赶又赶不走,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不,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从他们手中买货,囤起来,最终有关海捞瓷的市场定价权,还握在我们手中……”
许家耀一听,脑壳疼。
他和许胖子现在的身家不低,都在港岛二十名之内,可是,身家与现金是两个概念。身家更多的体现在股份的估值、不动产投资、各种债券,最后才是银行存款即现金。
维德拍卖为了筹建新加坡海捞博物馆,已经向银行抵押过一次贷款,现在如果再按照卢灿的想法来,势必又要让股东集资,也就是抽取现金,关键是这种投资会延续很长时间,并非一次两次。
他许家虽然有钱,也架不住这种消耗。
所以,许家耀一边听卢灿讲述他的想法,一边暗自琢磨,如何打消掉卢灿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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