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长度约二十公分出头,宽度约六公分,厚度在四公分左右,里面盛装的物品,肯定不大。

        收不收这份礼物另说,不妨碍看看。

        卢灿捏着木匣的铜搭扣,掀开盒子,看了眼后,抬头对卫东煌笑笑,“卫老,礼物贵重,这东西我不能收!”

        温碧璃探头看了看。

        跟在卢灿身边几年,耳濡目染,她也有些古董常识,认得这是一件波浪形错金银铜质带钩。

        所谓带钩,就是古时人们用来系扣腰带的用具,类似于今天的裤带头。

        这件铜带钩长十二三厘米,宽三公分左右,勾纽齐全,正面金银交错,边缘饰卷云纹,腹上部有嵌金丝飞蝶纹,制作相当精致。什么年代,她看不准,应该是老货。

        对于卫东煌为什么突然送礼物,温碧璃同样不明白,眨巴着眼睛,等对方回答。

        卫东煌哈哈一笑,双手交握,架在餐桌上,“这东西留在我手中,明珠暗投。你家虎博又不接受捐赠,刚好赶上葛天盛的事,送给你,算我一份心意。”

        铜带钩、玉带钩不少见,不过,错金银铜带钩不太常见。眼前这件错金银铜带钩,有着明显的汉代风格,放到拍卖会上,拍出八万十万港纸,一点问题没有。

        礼有所处,必有所求!在对方没明确说出诉求之前,卢灿不可能收下这份礼物。他将盒子盖上,往卫东煌面前推了推,摇摇头,“卫老,您有事直说,这东西……我不能收。”

        态度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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